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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管理的两难选择——余姚市中小学男女教师比调查报告 

作者nbdd123   来源    时间2016年5月27日
 
 
 
教育管理的两难选择
——余姚市中小学男女教师比调查报告
 
余姚市教育局教研室教科所    郑汉良
 
    如果你的孩子正在读小学或中学,你会在乎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执教吗?这个问题已成为当前全社会关注的热点问题。一方面国家政策规定师范院校招生、中小学招聘教师,必须实行男女平等原则,另一方面男孩子不愿报考师范学校,男青年不愿意从事教育工作,造成教师队伍女性化。一方面教师队伍女性化趋势日显,而另一方面学生与家长普遍“渴望”男教师。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发展,关键在教师。实现教育优先发展,必须把教师队伍建设放在更加突出的战略地位。近年来,余姚市教育局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牢固树立“教师是教育事业的第一资源,教师队伍建设是教育发展的第一要务”的观念,围绕建设德才兼备的教师队伍的目标,全面实施“人才强教”战略,不断加强我市中小学教师队伍建设,努力打造一支具有良好思想政治素质和业务素质、充满活力的教师队伍,为全面推进我市教育的优质、均衡、持续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人才保障。然而,余姚市男女教师总的比例已向女教师比例偏高方向发展。近年来市教育局招录的新教师中,我们发现女教师比例越来越高,如2014年招录的156名新教师中,男教师仅为28人,占录用教师的17.95%;2015年招录的163名新教师中,男教师只有26人,占录用教师的15.95%。为此,对全市在职中小学男女教师比例情况进行了较全面的调查,现将调查情况总结如下:
一、全市中小学男女教师比例状况
    1.教师队伍女性化加速。调查回顾半个多世纪来余姚市男女教师比例情况,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男教师仍在现职的,占教师总数的比例相当高,占70.6%,而女教师只占29.4%,男教师占绝对多数,尤其在中学,女教师是屈指可数。可是,进入21世纪后,男女教师的比例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情况正好相反,见表一(单位:人)。我们以十年为一档,对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出生的现任教师男女比例进行列表显示:
 
    表一:余姚市各年代出生的男女教师比例统计表
出生年代
总人数
男教师数
占总数的比例
女教师数
占总数的比例
五十年代
1023
722
70.6%
301
29.4%
六十年代
1286
764
59.4%
522
40.6%
七十年代
2697
1022
37.7%
1675
62.1%
八十年代
1559
440
28.2%
1119
71.8%
九十年代
10
2
20%
8
80%
 
    从此表可以看出,从五十年代出生的到八十年代出生的教师中,男教师所占的比例呈下降趋势,女教师所占比例呈明显上升趋势,由五十年代出生的男教师占70.6%,转变到八十年代出生的女教师已占71.8%,女教师在教师总数所占比例的增长速度较快,以每十年约十个百分点左右的速度增长。
    2.近十年招聘教师中,女性比例大大高于男性。据统计,从 2000年到2004年的五年时间里,全市共招聘新教师1277人,其中,男教师457人,占35.78%,女教师820人,占64.21%,但相对稳定。再从2005年到2009年余姚市新招录教师的情况看,女性比例更是大大高于男性,男女教师的比例已经严重失调。见表二 (单位:人) :
    表二:2005—2009年余姚市新招录中小学教师的男女比例。如下表:(单位:人)
项目
总人数
男教师情况
女教师情况
中学
比例
小学
比例
占总比
中学
比例
小学
比例
占总比
2005
292
64
25.6%
7
16.7%
24.3%
186
74.4%
35
83.3%
75.7%
2006
249
41
29.5%
23
20.9%
25.7%
98
70.5%
87
79.1%
74.3%
2007
223
31
29.5%
23
19.5%
24.2%
74
70.5%
95
80.5%
75.8%
2008
212
34
30.4%
17
17%
24.1%
78
69.6%
83
83%
75.9%
2009
215
38
29.9%
13
14.8%
23.7%
89
70.1%
75
85.2%
76.3%
 
    特别是最近两年新招聘教师中,女教师的比例又进一步提高,见表三。
    表三:2010年——2015年余姚市新招录中小学教师的男女比例情况
年份
总人数
男教师
女教师
人数
占总比%
人数
占总比%
2010
174
45
25.86
129
74.14
2011
296
81
27.36
215
72.64
2012
201
42
20.9
159
79.1
2013
149
33
22.15
116
77.85
2014
156
28
17.95
128
82.05
2015
163
26
15.95
137
84.05
    表中看出,最近十年来,余姚市新招录教师的女性比例一直在72%以上,男教师所占比例逐年下降,2015年新招中小学女教师所占比例已高达84.04%。
二、学生及家长对教师性别选择的调查
    1.六成学生“钟情”男老师。在对学生的调查中发现,有超过六成的学生喜欢男老师。其中,女生比男生更喜欢男老师,以高中女生最突出,选择男教师的比例达70.13%。见表三
    表三:学生对教师性别选择的调查情况
调查对象
选男教师
选女教师
无所谓
学生总数
性别
人数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小学生
776人
392
226
57.66
157
40.05
9
2.30
384
234
60.94
144
37.50
6
1.56
初中生
677人
342
209
61.11
121
35.38
12
4.10
335
218
65.07
104
31.04
13
3.88
高中生
488人
257
154
59.92
96
37.35
7
2.72
231
162
70.13
61
26.41
8
3.46
合计平均
1941
1203
61.98
683
35.19
55
2.83
    说明:调查组在余姚城区选取小学、初中、高中各一所,发放问卷2000份,回收有效卷1941份,小学选取三、四年级学生,初中、高中均为二年级学生。
    2.家长“渴望”男性班主任。在对家长的调查中,绝大多数家长希望为孩子找到一位有责任心、教学能力强的男性班主任。同时,家长普遍反映,在小学,实现这个愿望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因为男老师实在太少了,而优秀的男老师更是稀缺。见表四:
    表四:家长对教师性别选择的调查情况
调查对象
选男教师做班主任
选女教师做班主任
无所谓
家长总数
性别
人数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586人
210
131
62.40
68
32.18
11
0.54
327
216
66.06
85
26.01
35
1.07
合计平均
537
347
64.62
153
28.49
46
0.85
说明:调查组选取城区九年一贯制学校一所,发放问卷600份,回收有效卷586份,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的家长均有,调查对象具有广泛性和典型性。
三、男女教师比例失调所产生的负面影响
    由于女教师所占比例的不断提高,给教育、教学管理所带来的问题也日益凸现,成为家长、校长及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的一大烦恼。
    1.对学生的教育产生较大负面影响。男教师偏少,做学校领导的大部分又是男的,使得一线教师中,都有“穆桂英”挂帅,不仅不利与教育质量的提高,还大大妨碍孩子逻辑思维与创新能力的培养。应该说,不同性别的教师在教学中各有优势,在学生发展过程中都发挥着不可代替的作用,少了谁,学生的发展都会有缺陷。一般来说,男教师长于逻辑思维,遇事比较沉着、冷静,思路比较开阔,在教学中能给学生提供相对开阔的学习视野。据教学管理学研究,男女老师在教学过程中会体现出非常明显的性别色彩,比如,同样的一篇作文,女老师注意到的可能是有没有错别字,写得工整不工整,而男老师对此大多并不在意,他们更看重的是学生的思路。回答问题时,男老师也更欣赏有创意的回答。而女老师则大多喜欢学习成绩好、规矩听话、有事向老师汇报、较安静的学生。长期受教于女老师,对孩子的逻辑思维培养、智能发展、创新意识等方面有很大影响。当前,学校非常重视素质教育,要求增强学生的动手能力、创新能力等。在组织学生参加课外活动、特别是一些创造性活动的时候,女教师往往显得保守,而男教师在这方面则有明显的优势。有些家长要想给孩子找一个男班主任,根本没有办法实现,因为,从班主任到任课教师,都是女老师。
    2.对孩子性格产生不利影响。从教育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学校的男教师太少,就如同一个缺少父爱的“单亲家庭”,学生的心理、性格和情感容易出现缺陷。著名心理学家林崇德教授认为,大多数孩子的性格,在14岁以前就基本定型,如果一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小学期间,一直都处在女性的包围中,那么对他的性格发展是非常不利的。男教师的共性特点如宽容、豁达、勇敢、果断的性格特质,对学生个性的完善起着重要作用。学校如果缺少男教师,孩子就如同在单亲家庭长大的一样,性格就可能产生缺陷。①
中小学缺少足够的男教师,对我们的民族发展决非一件好事。北京的女性研究专家邹岚认为,中小学生正处于对外界模仿期,女教师的性格和心理,做事细腻,说话慢条斯理、“婆婆妈妈”等,都很容易影响学生的行为方式。长期在一个“阴盛阳衰”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其性格会比较内向,甚至懦弱,在处理问题时优柔寡断,这于孩子尤其是男孩的性格形成极为不利。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团校副教授、青少年心理卫生专家周小西认为,男老师太少,学生缺乏男性榜样,太多的“女性化”教育影响学生个性塑造,孩子们在处理问题时可能更倾向于女性方式,虽然细腻但不够果断,这对孩子尤其是男孩的成长发育肯定有负面影响。
    湖北黄石新闻网(东楚晚报)记者孙成香在采访黄石市老虎头小学时发现:刚刚下课的几个小学生遇到了体育老师(男),纷纷奔上前,有的跳上老师的后背,要老师背;有的学生扯着老师的衣服,有事要和老师商量……,而女老师周边则看不到这种师生亲密的现象。该校谭校长感慨地说,“现在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接触女老师远远多于男老师,女老师的细腻、温柔都学会了。但缺乏男子汉的气度、坚韧、坚强、阳刚。”她表示学校喜欢招男老师,因为在男老师的影响下,学生会变得更坚强勇敢些。前来接孩子回家的赵女士对记者说:“我那个孩子,以前碰到一点小事便哭,后来参加了一位男老师的兴趣班,放学就和老师在一起,明显多了一些男子汉气质。”
    现在许多男孩子的行为举止、说话更像女孩子,没有男孩子应有的阳刚之气,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缺少勇敢、自信、豁达的男性榜样力量的影响。男性和女性的特点各有不同,男教师对孩子的思维方式、性格塑造以及处理问题的方式等方面的培养有很大影响。男教师在某方面的知识面也会比女教师更开阔,有利于促进孩子身心的全面发展,而且男女各有所长,各种性格对孩子的影响会使孩子的性格、心理发展更加健康、健全。基础教育中缺少男性的影响,孩子就有可能缺少独立性和坚强的意志。
    3. 给学校管理带来的难题。除了女教师的产假给学校教育教学工作带来影响,而且由于生理、性格本身原因,工作情绪化明显,尽管女老师天性温柔,但男老师则更大度,能吃苦。男老师一般很有干劲,有热情,肯下功夫。比如学校教具设施设备,或者体育器械搬移,就需要有阳刚之气的男教师出面。
    目前,一些学校最突出的问题是女教师的生产问题——女教师怀孕需要排队。在上表中我们看到,八十年代的女教师所占比例是71.8%,而八十年代的女教师已是婚育年龄高峰期,所以在一所学校,尤其是女教师比例较高的小学,同时有2、3个女教师同期怀孕是很常见的。现在国家又在逐步放开生育二胎,这样,校长就要为请代课教师,接受学生家长对代课教师的投诉而大伤脑筋,个别校长不得不在教师会上规定:女教师怀孕需要排队,这虽然对即将婚育女教师来说是一种无情的伤害,但实在是校长的无奈之举。一位余姚城区的小学校长说,现在有5位女老师同时怀孕,因为无人代课,有一名女老师只好坚持到生育前一天才请假。同样,今年开学初,宁波市江东区中心小学领导为安排课程而发愁——因为这个学期该校先后有8名教师怀孕,这意味着学校要通过多种途径安排多名教师代课,以适应课堂教学正常运作的需要(据悉,在该校118个名教师中,其中女老师就有99人)。依据法规,生产后的女老师要休息半年的产假。这样,势必影响到正常的教学。虽然,学校领导对此都能够理解,校方也会采取临时聘请退休老师或者请代课老师、实习老师等措施,但她们同时表示,如果男老师多一些,或许可以避免这个问题。她们说:“希望多增加些男老师啊,比例太悬殊了。”
    4不利于和谐校园建设。因为女性的情感细腻、敏感,女教师所占比例较高的学校,相互之间的人际关系相对难处理一点,也给学校管理带来不利影响。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陈萍老师认为,如果教师在两性之间出现失衡现象,而且幅度较大,必然对孩子的成长产生一定影响。阴柔与阳刚本来同生共存。男教师独有的风趣幽默,洒脱大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勇敢与坚毅,这些令少男少女神往的东西是女教师替代不了的。为了避免下一代出现太多的娘娘腔,我们的政府有必要制定一些优惠政策吸引大批的男青年才俊到教师队伍中来。陈金梅对此也表示,学校应逐年增招男老师,以后几年内暂时不招聘女教师。这一天不知要等多久。
    云南师范大学李星教授撰文指出:“长期以来,男女之间性别差异一直是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许多学者认为,不同性别的定型行为可以用男女之间不同的社会指定的行为总和来定义,不同性别的定型行为在课堂环境中还未引起人们的重视,而且人们普遍认为,复杂的学习环境中的行为是不同性别的定型行为的分界线。由于我国各地区教育发展不平衡,师资结构不合理,男女教师比例在不同的地区、城乡与学段有很大的差别。教师性别之比的失调对学生的成长所产生明显的不良影响,已引起了社会和学校的忧虑,它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应值得我们每个教育工作者去关注。”②
四、男教师比例持续下降的原因
    1.待遇偏低。“当男教师,不论在爱情还是事业上都很窝囊。”曾经在市某中学任教,如今在某公司工作的张先生表示,拿那么一点点工资,生活没有质量,娶个老婆的钱都没有,还要买房子车子,所以还是早点跳槽好。目前,我市教龄十年以下、中级职称以下的中小学教师工资都在三千元左右,这样的工资水平并不具有竞争力,这也是中小学男教师队伍不稳定的主要因素,很多年轻的男教师稍稍作出一点成绩,或有点社会关系便被政府有关门挖走,或者报考公务员和其他事业编制的单位,纷纷跳槽转至其他行业。因为青年人特别是男性青年想有更好的发展,他们不认为教师是一个理想的职业。从待遇来看,教师工资虽然在不断调整,但与相同资历的公务员相比,各种待遇仍有较大差距,说明这种调整的力度还不能对有能力的男性产生更多的吸引力。
    2.个人偏见。很多人认为教师工作需要耐心、细致,更加适合女性来干。而从事教育工作40多年的刘老师认为,在目前中国传统观念的影响下,人们对男性从事小学教育认同感不强,男大学生不愿做“孩子王”,当小学教师会被认为“没出息”,这是传统观念造成男教师的短缺。
    3.缺乏成就感。许多男大学生认为,一个大男人,成天蜗居在小学校里跟孩子们混在一起,当个“孩子王”,生活天地太狭小不说,特别没有成就感。现在城区某小学教自然课的王老师深有同感,他说,相比而言,行政部门、司法机关、外企等竞争更加激烈,待遇更加丰厚的行业,对男性更有吸引力。一位叫“杏坛一叶”(网名)的中学语文教师,在自己的博客上这样写着:现在执着于教师一线而又成绩斐然的男教师真可谓凤毛麟角,可敬可佩,当初同班的男同学大都跳了槽。究其原因无非是这项工作既不体面又非实惠还兼繁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挣得比民工少。单说工作的繁琐常常令人难以忍受。就拿语文教学来说吧,一篇课文要让学生会读:读得准确生动、声情并茂,读出共鸣。要会理解:理解文字本来的意思以及作者隐含的意思;一些词尤其动词的用法;反复咀嚼作者意图及深藏的意义。要长文短教,短文教长。实在是又难又烦。
    4职业歧视。社会对教师尤其是小学教师的职业歧视,也是造成师范类院校乃至中小学教师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最重要的原因。不少高中男生一听说报考师范类学校、毕业当教师,都流露出一种不屑。家长们也很少有人赞同让自己的儿子将来去当教师。我省有关部门曾做过一个粗略的统计,1987年师范类学校在校男女生比例是1∶2;到1995年时,这一比例已经变成1∶3左右;1998年之后,男生比例下降越来越严重,一些师范院校快成为“女儿国”了。2015年年9月1日《新文化报》记者在东北师范大学新生报到时发现,做接待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女子军团。据学生反映本部校区的化学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教育学部、生命科学学院等,男女比例大都在1:8,外国语学院更突出,历来都是“女儿国”,一名大三的女生翻了翻今年的新生名册,笑着说:“148个新生,只有8个男的,每班平摊两个。”男女比例基本固定在1:15。
    此外,中小学校的人事关系比较单纯,职业保障性较好,也是吸引女性从教的重要原因。市场经济的发展使男性教师不断从教育领域退出,而去社会上寻求更能展示才能、取得更多报酬的职业,而女士则又不断涌入教师行列,这必然会形成教师队伍性别比例越来越失调的格局。
五、适当提高男教师比例的对策
    虽然说,教师男女比例失衡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但是为了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切实推行素质教育,为了更好地托起“明天的太阳”,在经济社会不断发展,一个个新的目标不断实现的同时,逐步遏制并改变女教师所占比例不断上升的现状,使中小学男女教师比例日趋合理,为国家、为社会培养出更健康、更赋予创新精神和更具胸怀的高素质人才。为此我们建议:
    1.让在职男教师在教育教学工作中有成就感。我们可以借鉴一些国家让男教师发挥榜样作用,以吸引更多的男性投身教育工作的方法。中小学校应该至少要保证30%的课程由男教师来上,充分调动、发挥男教师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倡导男教师在教学工作中积极创新,努力形成自己的教学风格。政府及教育行政部门可以考虑建立相应的激励机制,一方面鼓励男性师范毕生留在教育系统从事教师职业,另一方面鼓励担任学校领导工作的男教师上专业对口的课程。同时,政府有关部门要完善相关措施,减少在校男教师的流失。
    2.在同等的条件下优先录取男教师。根据小学生年龄特点和女性教师的优势,小学女教师可以适当多一点,但也不能过度失衡,男教师太少,缺少男性榜样,太多的女性化教育影响小学生个性的完善,对小学生的成长发育不利。因此,在今后招录教师时,可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男教师。据中国新闻网2009年07月20日吴静报道:今年,郑州市二七区招聘教师调整男女教师比例,规定半数以上小学老师招聘岗位须是男生。
    调查中,一位中学校长对我们说:“他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读师范,那时班级中男女生比例是4:1,进入九十年代中期,却变成了1:5。最近到本省一所师范大学培训,发现该校男女生比例是1:18,一个班四五十人,男生只有三五个。看到这样的比例,难道没有话要说?多少学校招聘老师时,想多招几个男老师,但却相当困难。我不是鄙视女老师,我只是说这样的比例,肯定不利于教育管理。”他建议,“要是教育主管部门给我一点教师招聘的自主权,我肯定多招男的”。
    3.尽早把教师列为公务员。中小学为什么男老师越来越少?原因非常简单,工资待遇低相对越来越低,社会地位又不高。十年、二十年前,教师的经济收入与国家干部(公务员)是相当的,今天,两者的差距不断扩大,同样的付出,为什么有如此不公正的待遇呢?传统的男人要顶天立地,要风风光光、潇潇洒洒,要能够赚钱养家……。因此,很多男老师改行了,这二十多年来,本市很多政府官员、部委办局公务员等就是男教师改过去的,一旦进入政府部门,就好比一步登天,待遇与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再也不肯回教室队伍了。事实上,不管哪级政府官员、部委办局等没有出现女多男少现象,仅仅教育中出现了男女教师不平衡,难道不值得思考吗?
    一般来说,男孩子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家里的顶梁柱,比女孩子所要承担的责任多。我们现在小学教师的工资基本上在三千元左右,这样的工资水平是导致中小学男教师队伍不稳定的主要因素。他们自感在爱情和事业上都很“窝囊”,拿的工资较低,生活质量得不到提高,他们开玩笑地说:如果父母不资助,自己连“娶老婆”的钱都没有。德国不仅把教师列为公务员,年薪也提高到4万欧元左右。美国一些州的教师收入在全美排在前5位。日本是最尊师重教的国家,中小学教师的年薪是公务员的1.5倍,从而吸引了大批优秀男青年从事教育工作。我们经济较发达的东部沿海地区可以效仿国外的先进方法,尽快把中小学教师列为公务员,真正提高教师的地位和待遇。
    4.师范院校多招男生。专家建言:从源头抓起,师范院校可适当“降低门槛”来吸引更多的男生报考师范专业。上海师范大学几年前就规定“师范各专业录取男生一般不低于招生计划的40%”,并对男生适当“降低门槛”,此举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上海中小学校的教师性别比的失衡问题。我们建议浙江省、宁波市的师范院校在录取时,也可以实施类似的政策,来改变当前师范男生成“稀缺”的状况。
    5.政府要做好宏观调控工作。教师男女比例失调问题已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希望国家教育部、人事部都来研究这个问题。一些地方的人大、政协代表已经就这个问题提出提案。例如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漳州市委员会办公室公布的一份代表提案,题目是《从源头上解决教师男女比例失调》。提案指出:目前,小学和幼儿园教师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特别是城市,多数学校女教师占80%以上,有的学校几乎全部是清一色的女教师。孩子从幼儿园三年,小学六年,九年时间全部在女教师的培养下成长,女性的细腻、温柔,使男孩子性格女性化的倾向不可忽视。特别是对培养学生的竞争意识、坚强性格和好胜观念都有不同程度的影响。要调整男女教师比例失调,必须从源头上抓起。为此提案中建议:(1)在全社会进一步树立尊师重教的新风尚,树立当人民教师光荣的岗位观念。(2)各级政府加大对教育经费的投入,提高教师的工资待遇,奖励模范优秀教师,体现政府重视教师职位的优惠政策。(3)鼓励初高中毕业的优秀男生积极报考师范类院校,并在分数上给予一些的照顾。
    任何一所学校都需要一定比例的男教师,刚柔相济,才能促进学生的心理、人格全面发展。男教师的性格和生理特点,如关心时事、个性刚毅、喜爱运动、胆大等,是女教师不可替代的。面对当今存在的男女教师比例失衡问题,可以说,如何吸引男性,尤其是招聘优秀的男性从教是我市教育的当务之急。否则,在女生成绩普遍高于男生的现实面前,男生带着这以心态进入更高一级的学校,就难有成就。因此,政府主管部门以及全社会都要来关注这一问题,探寻原因,研究对策,落实措施,使我们的教育发展得更平衡、更和谐、更完美、更有竞争力。
 
参考文献
1. 林崇德《思维发展心理学》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1986年4月版  林崇德 《品德发展心理》(林崇德主编:儿童青少年心理学丛书(8本),浙江教育出版社,1993
2. 李星《教师男女比例失调造成的负面影响》《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06期
3.王莺莺,唐福华《小学教师男女比例失调的原因及对策》《湖南城市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6年 第27卷 第05期
4. 侯粉兰《师范院校男女比例失调对男生心理发展的影响研究》《中国校外教育》2014年53期
5. 吴吉惠,章义华中小学教师男女比例失衡研究述评《文史博览(理论)》2014年第6期
 
(此文获2015年宁波市教育督导优秀调研报告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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